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说专辑这个事,但当时有一个想法就是这张专辑叫《玩笑》。
现在想起来,认识小新和董妈是多偶然的一件事,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一个这么久的乐队,仅仅是为了打发暑假无聊的时间,我就认识了这两个人,谁知道竟一路走了这么久。
我仍然很喜欢我们在机投镇的那段日子,我喜欢每次排练完我们坐该死的407经过一个小时才绕到家的感觉,我喜欢在那里把写好的动机排练成一首歌的感觉,我喜欢在天很黑的时候走出排练房然后听小新说相声董妈鼓掌我当观众的感觉,我喜欢每一次《逆向而行》的最后四个小节…
我仍然很喜欢我们和去乐山那次糟糕透顶的演出,仍然很喜欢英伦专场时的大汗淋漓,仍然很喜欢每一次踩下我的muff时的感觉。
我仍然很喜欢毛毛过来后的第一次排练,那一天我差点想把乐队名改成“丢失1/2”。丢丢说,毛毛加入后,每一次排练和演出我都很high。
我仍然很喜欢麻醉剂这个名字,如果可以我不想去改变它,至少在记忆中是这样。
有些东西无法言说,你也无法改变,岁月会带走一切。我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太自私,上班后没有把更多的精力留给麻醉剂,请原谅,我已经尽力了。
每一次欢乐的聚会后总有个伤感的离别,也许麻醉剂的路到这里就分叉了,以后能不能又合到一起,谁知道呢,岁月也会带来一切的。
但愿,我们所有的孩子都能诞生出来,然后起个名字叫《玩笑》,扉页上写上,“献给已经离开这里的我们”